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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祖父张明轩(张敏)

时间: 2017-03-13 23:41 来源: 蔚县网 作者: 张荣珍 点击:



爷爷和奶奶
 

  追寻足迹,不辞辛苦。得高人助,有望成功。
  --题记

  幸运

  小时候
  爷爷是一位和蔼的老人
  我在这头
  故事在那头

  长大后
  爷爷是一位大大的英雄
  我在这头
  秘密在坟头

  后来啊
  爷爷是一个小小的传奇
  我在这头
  真相在雾头

  现在啊
  爷爷是一个历史的象征
  我在这头
  事实在案头
 


曾祖父


曾祖父、爷爷、奶奶、父亲
 

  我的祖父张明轩一生很短暂,但是作为他的后人,我感到无尚光荣和自豪。
  祖父1914年出生在南山脚下一个小村庄——东大云疃村,曾祖以行医为生。
  祖父从小思想活跃,易接受新鲜事物,对外面的事情感兴趣,受太爷影响略懂医学。后来,他考入了当时蔚县的最高学府——西合营师范。
  1931年“九一八”后,蔚县西合营师范学校成立“抗日御侮救国会”,任主任,开展抗日活动。
  1932年秋末,经武月亭介绍,在蔚县师范与贾吉平、余文运、阮泊生一起加入了中国共产党,从此以地下工作的方式开始了他的革命生涯。
  1937年日寇侵犯我中华,与贾吉平等带党员名单与组织联系,并在115师地方工作团的协助下,成立了抗日自卫政府。
  1938年1月,抗日救国会和抗日游击队在石门峪王喜洞一带成立,是“八人小组”领导成员之一。
  1938年2月,奉一特委指示,中共蔚县县委(对外称抗日动员委员会)成立,同时抗日民主政府驻南山王喜洞,隶属中共晋察冀军区一分区特委,与杨普泽、阮泊生、刘一鸣等一起任委员会委员,宣传部长。
  1938年12月---1941年12月,任中共蔚县委员会宣传部部长。
  1942年1月---1942年12月,任中共蔚县委员会敌工部部长。
  1943年1月---1944年3月,任中共蔚县委员会组织部部长。
  1944年4月蔚阳联合县成立,代理中共蔚县委员会(留守处)书记,直到1944年12月。聂品代理抗日民主政府(留守处)县长。中共蔚县委员会(留守处)隶属平西地委,驻陈家台,后属察南十三地委十三专署
  1945年1月调地委专署工作,直到1946年10月,期间曾任专员。
  1946年11月---1948年3月,任中共蔚县委员会城工部部长。
  1948年3月,蔚县第二次解放,调察南师范(全称察南连立师范学校)任教,时任二班班主任,教授语文课和生理课,和同事一起传播革命理论,培养干部。
  1948年12月---1949年10月,任涿鹿县人民政府教育科科长。
  1949年10月---1950年1月,任涿鹿县人民政府文教卫生科科长。
  1950年1月---1951年3月,任涿鹿县人民政府秘书室秘书。
  1950年8月---1952年5月,任涿鹿县人民法院院长。
  (1950年3月---1950年9月、1950年9月---1950年11月、1950年11月---1951年3月、1951年3月---1951年8月,任涿鹿县第二、三、四、五次各界人民代表会议常务委员会委员,并任第五次各界人民代表会议主席团成员。)
  1952年5月---1953年5月,任天镇县县长。
  1953年5月---?,任雁北专署专员,文化教育部部长。
  1956年?月---?,任太原市文化教育部部长,农林部部长。
  1961年?月---1969年秋,任山西省晋祠干部疗养院院长,14级干部。
  1969年秋,因病在故乡蔚县东大云疃村逝世,享年55岁。
  (以上资料有待进一步充实,诚望了解我祖父情况的前辈和朋友们与我联系。联系人:张荣珍,联系电话:13633237299)
 


祖母和父亲
 

  爷爷的“白鼻梁”
  抗日战争时期,为了工作方便,党组织给我爷爷配备了一匹红马,做交通工具。作为中共蔚县委员会的重要领导人,爷爷经常骑着它奔波,不知逃过了敌人多少次追杀,爷爷已和这匹马成了好朋友。因为马鼻子上有牛舌头大一块白斑,爷爷亲切地叫它“白鼻梁”。
  一次,爷爷骑着“白鼻梁”,离开金河口(那时中共蔚县委员会机关驻地在金河口)去边区开会,会后他急忙往金河口赶,一路上回忆着会议精神,思考着怎样开展下一步工作。
  快到金河口时,我地下交通员化装成拾粪人,急急地将粪叉抛在路上,用这样危险的动作为他报信,并急切地说:“还往前走,看看堡门楼上是啥!”
  爷爷一抬头,吃惊不小,只见上面挂着日本国旗,短短几天,形势突变,也不知机关转移到哪里去了。来不急思考,爷爷打马就往回跑。
  这时,堡门楼上的敌人发现了他,开了枪,村里的鬼子出动了,密集的子弹在他身后耳边呼啸着,“白鼻梁”驮着主人飞一般地在崎岖的山路上奔跑……
  没有了鬼子的嚎叫声,枪声停了,马也停了下来。爷爷从马背上下来已是筋疲力尽。
  正想躺在地上休息一会儿,只听见“扑通”一声,定睛一看,原来是“白鼻梁”喘着粗气,颤抖着倒在地上,浑身是汗,像从水里涝出来一样。爷爷赶紧俯下身,心疼地抚摸着他的“白鼻梁”:“伙计,你也累了,咱俩休息一下赶紧找机关……你怎么啦?伙计,起来!”可这时的“白鼻梁”不像往常给他面子,推也不动,打也不起。
  爷爷抱着“白鼻梁”的头哭了,他失去了一个亲密的战友。
  爷爷顾不得休息了,他一边伤心地流泪,一边捡石头,大石头,小石头,身边没有了能搬动的石头,就从远处抱,直到为“白鼻梁”垒成一座石块坟,他才停了下来。
  这时他才发现,“白鼻梁”驮着他已经跑了四十多里山路。
  “白鼻梁”为主人为革命尽忠了,爷爷虽然不舍,但为“战友”默哀之后,又急切地寻找组织去了……
 


祖父照片

祖父照片

祖父照片背面手迹  
 

  虎口脱险
  那年寒冬,一天傍晚,爷爷带着四个卫兵秘密下山,潜入东大云疃村执行任务。
  他们从村南进村,不慎被汉奸徐宽发现。东西大云疃仅二里之隔,那时,西大云疃是敌占区,驻扎着宪兵和特务。徐宽向特务秘告了情况,特务马上和县城的宪兵队取得联系,一场生死战就要开始了,可爷爷他们却浑然不知自己处境的危险。
  进村后,爷爷让太爷去联络了村里的几个党员干部(杜修,马来,李志满,周乐奎等),安排好工作后,已是半夜时分。当他们正准备离开村子时,一个放哨的民兵匆匆来报,说有许多敌人已将整个村子包围。
  怎么办?爷爷简单分析了一下情况,断定东南两面是山区,定有重兵把守;北面是公路,势开阔,也难突围;西大云疃是敌占区,敌人肯定不会预想到他们从这个方向突围,所以西面肯定不会有重兵。于是紧急部署:“敌强我弱,不能硬拼,集中行动,向西突围。”
  当他们准备冲出院门时,门外已传来日军的撞门声和吆喝声,情急之下,爷爷决定让太爷到大门口应付敌人,他带着卫兵们翻墙向西院突围。
  太爷已经习惯了这种任务,他沉着应敌,打开大门,张开双臂,任敌人搜查。
  敌人闯进了院子,有两名卫兵动作慢了点,不幸被敌人击中,当场牺牲。
  我家老宅是里外四合院,而且和周围几个院子形成九连环。爷爷他们翻过了三个院子,进了西面的杏树园,借助杏树,他们翻过近三丈高的围墙,打死了四个游动岗哨兵,为分散敌人的注意力,他们开始分散行动,并约定了会合地点。
  村里的枪声狗叫声混为一片,爷爷先跑到西沟隐蔽起来。
  天快亮了,村里渐渐安静下来,爷爷才往南坡方向走去。到了白峪附近的山坡上,这里是他和另外两个卫兵约好的会合处,可直等到午后,也没见两个战友出现。他惦记着自己的战友,于是又返回到村里。
  周乐奎告诉爷爷,敌人乱搜无果,无奈撤退了。一个卫兵(王良庄村人,解放后还健在)在民兵张义的掩护下已安全突围,另外一个卫兵受了重伤。
  爷爷和党员干部一起掩埋了牺牲的战友,又找来担架,把重伤员抬到了山里安全的地方救治。
 


爷爷和战友

1953年5月1日祖父调离天镇县时与同事合影

1953年5月1日祖父调离天镇县时与同事合影 
 

  我的“小八路”爸爸
  1937年7月,日本帝国主义发动了大规模的侵华战争,12月底,蔚县沦陷。1938年1月蔚县成立抗日救国会,我爷爷张明轩是“八人小组”领导成员之一。1940年,由于叛徒郝亮告密,敌人撒下天罗地网,到处搜捕爷爷(当时任中共蔚县委员会敌工部部长)和贾吉平、刘一鸣等其他几位重要领导人,并张贴布告,以三千大洋悬赏我爷爷的人头,但是他们没想到爷爷已随县委机关安全转移。
  这年夏天,我奶奶正带着爸爸在代王城水北村住娘家,敌人黔驴技穷,由叛徒郝亮和车夫赶着牛轱辘车,带着几个宪兵来抓捕我奶奶,当时我爸爸还不满三周岁。
  郝亮说,请我奶奶到宪兵队去做客。奶奶知道,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。
  上车时,郝亮威胁我奶奶:“拿出你的良民证!”
  奶奶毫无惧色,厉声说道:“是良民证重要,还是去宪兵队重要?”
  郝亮讨了个没趣,说:“不愧是张明轩的老婆!”
  当时,几个宪兵也竖起了大拇指。
  郝亮和宪兵把奶奶和爸爸带到了蔚县城,城门上挂满了烈士的头颅,爸爸吓得“哇哇”直哭,吵着要回家,可是,那时奶奶哪有办法随他所愿。
  在宪兵队里,敌人软硬兼施,打断了我奶奶的双腿,企图从她口中得知爷爷的下落,但始终没有得逞。
  正当宪兵队队长急得团团转的时候,郝亮向他的主子纳计献策了。他们把我爸爸带到了审讯室。爸爸一看见奶奶就哭着扑了过去,吵着要回家,奶奶忍着巨痛,流着泪把爸爸紧紧地搂在怀里。
  一个宪兵拿着两块糖走到奶奶和爸爸面前,说:“小孩,你爸爸的哪里?你告诉我,给你糖吃。”
  哪个小孩不爱吃糖呢?爸爸两眼泪汪汪地盯着敌人手中的糖。奶奶紧紧地抓着他的手,示意不让他说话。
  “过来,给你糖吃。”
  “我的孩子不吃糖!”奶奶的声音坚定并带有不屑的怒气。
  爸爸似乎从奶奶的话中悟出了什么,但他那时毕竟只是一个不满三岁的孩子,又一次吵着要回家,奶奶没办法,在爸爸的手上猛捏了一下,爸爸“哇哇”地哭了起来。敌人一看没办法,只好暂停审讯。
  晚上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,爸爸吵着向奶奶要小枕头,奶奶哄他:“别吵了,要不那几个鬼子又要来了。”
  “娘,他们是敌人,对吗?我长大也要把他们的腿打断。”
  多懂事的孩子!奶奶一边哭一边叮嘱道:“好孩子,以后他们问啥也别理他们,记住啊!”
  “嗯。我知道,”爸爸贴在奶奶的耳边,一边打着手势,小声说:“爹是大八路,我是小八路。我就是不告诉他们。”
  奶奶疼痛难忍,一阵阵冒汗,可孩子的心中是不挂事的,爸爸很快入睡了……
  几天后,我抗日组织秘密除掉了几个汉奸。敌人害怕了,迫于正义的压力,释放了奶奶和爸爸,但这是敌人“放长线钓大鱼”的毒计,他们仍派汉奸跟踪监视。
  后来,在我地下党组织的帮助下,奶奶和爸爸被转移到了南山根据地。
  这个故事是奶奶在世时讲给我的,那时,她讲到爸爸要小枕头时,眼里噙着泪花,之后她又欣慰地笑了。



1958年7月15日祖父在太原文教部时与同事合影及照片后对应名单

1958年7月15日祖父在太原文教部时与同事合影及照片后对应名单

爷爷和同事
 

  锄奸
  由于汉奸告密,敌人没有抓到我爷爷,就把奶奶和不到三岁的爸爸抓进了宪兵队,在那里奶奶的腿被打断。后来,为了“放长线钓大鱼”,敌人放了奶奶和爸爸,但是经常派汉奸和宪兵到家里骚扰,有时甚至半夜闯进家里,逼奶奶说出爷爷的下落。有一次竟在半夜闯进家里,用刺刀到处乱刺。就这样,奶奶和爸爸在敌人的淫威下生活着。
  1940年冬,我地下党组织通过交通员,安排奶奶娘俩和贾吉平的妻儿转移。他们从南山白峪进山,爷爷和贾吉平在东祠梁村西山口处接应。那时天色已晚,于是,便借宿在东祠梁村的一个堡垒户家里。
  夜半时分,忽然听见外面有声音,再仔细听,“大娘,给我点吃的吧。”
  不对!半夜三更哪来要饭的!有情况!爷爷和贾吉平立刻警觉起来,两人同时拔出手枪,交换了一下眼神,将睡在旁边的老人唤醒,用手势向他说明了有敌情,并让他去开门,爷爷和贾吉平躲在堂门两侧。
  门开了,特务迅速闪了进来,并用手枪逼住了老人,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爷爷和贾吉平二人上前将其擒获,还从其身上搜出一把匕首。
  经审问,原来他是敌人派来跟踪奶奶,抓捕爷爷,刺探我革命队伍情报的特务。
  爷爷和贾吉平商量之后,为确保后方机关的安全,他们代表党和人民,果断地采取行动,将特务处决。
  天快亮了,安顿好堡垒户之后,爷爷和贾吉平马上出发,护送家属到根据地。之后又踏上了新的征程……

  作者:张荣珍

  作者简介:
 


  张荣珍,1965年出生,是革命老前辈张明轩的孙女。受父母的熏陶,幼年时就对教育事业充满了向往,1988年8月踏上三尺讲台,成为一名代课教师。先后在南杨庄乡中学、白草村乡中学、北水泉镇中学、英华双语学校任教,现在马承英语培训学校做教学工作,系河北省文化名人公益联盟委员。

(责任编辑:红枫网络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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